着自己的腰上。
刚才她一脑袋砸在了宴盛司的胸口。
宴盛司紧闭着眼睛,满脸煞白。
君菀立刻就开始做急救,顾不上自己滚烫的身体。
“宴盛司!”
“你醒一醒!”
“宴盛司!”
她做急救的手都在发抖,从未有一刻觉得这么……绝望过。
哪怕那天她死在万民前,她被一刀斩断头颅的时候都不曾这么绝望过。
山林一片死寂。
他们被水冲到了一处山脚下。
君菀眼前一片模糊。
只有宴盛司苍白又紧闭双眼的脸是真实的。
除了宴盛司。
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你给我清醒过来!”她张开嘴,想要吼,说出口却是颤抖的祈求。
“咳!”
宴盛司喷出了一口水,胸膛猛地开始起伏呼吸,君菀整个人像是泄了力一样,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她微微张开嘴。
顺着嘴角流下来的都是湿咸的液体。
她以为是河水。
此刻才惊觉都是自己的眼泪。
哭的泪如雨下,像个死过一回的人。
宴盛司缓缓睁开了眼睛,头顶是一片已经清朗的天空,乌云往四面八方散开,留下被雨云清洗过后,湛蓝色的洁净天空。
宴盛司只怔楞了一瞬,就立刻扭头满眼惊慌的找君菀。
好在。
老天垂怜。
君菀就在他身边,仰着头抹眼泪。
宴盛司立刻抬手抱住了她。
像是担心她再一次离开一样。
再有气,再委屈,这一刻君菀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试着开口问他有没有受伤。
可宴盛司几乎是用吼的说出了见到她之后的第一句话。
“不是我!”
“那不是我写的!”
君菀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