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露出了一个笑容。
“宴明成,这就受不住了?”宴盛司的手指曲起,眼中含着浓浓煞气。
他起身往隔壁病房走。
君菀听说君生已经醒了。
她已经在君生病房里坐着了。
丁袅袅带着小黎在君生面前又哭又笑。
君生正抱着丁袅袅。
他说不出话。
可一双眼睛里完全倾诉了自己对爱人的思念。
“这是我们的女儿。”丁袅袅拉着小黎抹了眼泪,“你奶奶有给你看过她吗?是我们的女儿,女儿知道吗?”
君生想了好半天,才将目光落在小黎身上。
他的反应能力比正常人要慢好多。
可丁袅袅一点都不介意,耐心的等着他。
终于君生摇了摇头。
不知道,没见过。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君家一门恶毒,可君生就像是歹竹林里出的那一颗挺拔向上沐浴阳光的好笋。
一双眼睛弯成了明月。
是能让人心生亲近的纯净笑容。
他花了好大的力气理解了‘女儿’的意思。
毕竟奶奶一直在他耳旁,耳提面命的‘你要争气’‘要生出一个健康健全的孩子’‘是女儿或者儿子都没有关系’‘聪明就好’。
这些话跟着他钻进他每一日的梦境里。
睡觉都在痛苦的折磨她。
君生朝着小黎伸出了手。
小黎看向了妈妈。
丁袅袅握着小黎的手放在了君生的掌心上。
“小黎,这是爸爸。”
丁袅袅耐心的说。
君菀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动。
只是下一刻,她的衣角被人拽住。
君菀侧过身,看见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肉包不自觉的靠了过来。
他的脑袋跟着靠在了君菀的小臂旁,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一家三口。
抓着君菀的那只手很用力,手背上两个肉涡深深的漩进去。
君菀冲肉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