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他敏锐的抓住了安永幸话语中无意识透露的信息。
“那么,我亲爱的幸,”夏油杰掰过安永幸的头直视他的眼睛,眼睛眯起,嘴边挂起核善的笑容,“给你可怜的老师说一说嘛,我那个‘刚发现这个世界能进来两天’,‘只进来玩过一会’的可爱弟子,是怎么连英国的埃菲尔铁塔和美国的自由女神像,都去了个遍的?”
哦豁,完蛋了,安永幸为自己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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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把安永幸狠狠地揍了一顿,动真格的那种,安永幸不敢反抗,乖乖的被打了个鼻青脸肿。打到以安永幸的体质,都不能很快恢复过来,夏油杰这才出了一口郁气。
“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夏油杰以欣赏的眼光端详着安永幸的脸,越看越觉得好看。虽然他对自家弟子的脸已经习以为常,最近甚至有了免疫力。但这跟他看见神似禅院甚尔的脸被打的鼻青脸肿,发自内心感到快乐有冲突吗?没有!
“除了时间上我隐瞒了一点,其他真的没什么了,我对天发誓!”安永幸信誓旦旦的保证。
“除去对我说谎的时间问题外,其他你也没说什么了。”夏油杰语气凉凉的。
呜呜呜,这不是怕老师生气嘛,虽然最后还是翻车了。
来都来了,弟子也好好教训过了,夏油杰不急着出去,打算在这个世界逛一逛。
这个世界就像未被人类开发过的原始世界水墨版,倒影是充满人类痕迹的现代都市海市蜃楼,两个看起来画风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拼接在一起,感觉还挺魔性。
“那是什么?火焰山?”
暗色为基调的世界里,一片金红突兀的出现在视野里,还挺显眼。不过这个配色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是六眼啊,他又睡了。”安永幸语气平淡,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幸你可没说过六眼身长过百米,你说它跟鹈鹕一般大。”
“最开始他确实那么大,不过六眼说过自己还在成长期,他还会再长的。”
“……”
两人来到位于影子世界的一片山坡上,杳无人迹,荆棘横生,群草过膝;脚下是东京最繁华的街道之一,高楼耸立,人如潮水,川流不息。
夏油杰从来没有以这个视角观察过人类,像站在岸上看水里的鱼,又像从地面看天空的鸟。他把手触及镜面,像触及水面一样泛起一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