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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 id="chaptername" class="chaptername">24、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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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地望着她。
她穿绯衣一定很好看,他心道。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亦觉讶然,他记得第一次见到阮月微时她便着一身如火的绯色衣裳。可是那日一身绯红喜服的阮月微却并未在他脑海中留下什么印象,衣裳的颜色一重,她的人便成了一抹苍白。
有时候她与印象中那个绯衣小姑娘差别太大,他心上的印象也是割裂的。
桓煊回过神来,捏了捏眉心。
眼前的不过是个替身罢了,他怎么会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不由一哂,多半是桓明珪那厮胡言乱语多了,将他也不知不觉带魔怔了。
随随翻身下马,揉了揉手?腕。
桓煊的目光落到她手?上,只见皓腕和手?背上被马缰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他喉间有些?发?干,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向四周扫了一眼,不出所料,侍卫们也在看那猎户女,目光中夹杂着钦佩和欣赏,还有男子对她这样的女子出乎本能的向往。
那猎户女却似对这样的目光习以为常,并不当一回事。
桓煊忽然有些?不舒服,心中涌出股莫名的焦躁,他想将她藏到无人看得见的地方,随即又觉自已荒唐。
随随却不知道他正天人交战,上前行了个礼:“启禀殿下,民女将这马驯服了。”
她的呼吸仍旧有些?急促,声音有几许疲惫和喑哑,仿佛轻纱在耳畔摩挲。
她的边关口音经过高嬷嬷的纠正,比初到长安时好了些?,但雅言仍旧说得不太好,可非但不难听,却添了种别样的风情。
桓煊心中的燥意更甚,他想连同她的声音也一起藏起来,装进柜子?里,加上一把又大又坚固的铁锁。
他沉下脸来,以免叫人看出端倪:“这玄马是你的了。”
随随见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猜他大约是输了马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