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歌儿,就这么没了......”
再次听到楼倾歌的死讯,老爷子再也坐不住了,他噌的起身,身形一闪消失在正厅。
徐氏看了眼桌子上消失的家主印,怒道:“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如今家主印在父亲手中,想要拿回来怕是难了!”
楼屿山阴沉着脸,显然对老爷子的所作所为也动了怒。
“先跟过去,老爷子看到浮曲阁的情况也许就相信楼倾歌死了,我会想办法将家主印要过来!”
三人急匆匆的去了浮曲阁。
刚到那便看见老爷子正在废墟中疯狂的挖着那些木屑。
徐氏见状嘲讽的笑了笑,呵,都烧成这样了,竟然还妄想楼倾歌还活着?
老爷子将残留的木屑全给推开,入目的除了灰烬什么都没有。
倾歌......真的死了?
不,他不信,了音大师明明说倾歌日后绝非城池之物,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见老爷子呆滞在那里,徐氏朝楼屿山使了个眼神,后者微微颔首,来到老爷子身旁,“父亲,逝者已逝,您节哀保重身体啊!若是倾歌黄泉路上看到您这个样子,恐怕走了也不能安心啊!”
他本以为老爷子此时正伤心,听到他的话会宽慰许些,可谁知老爷子猛地回头,甩手给了他一耳光,“混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暗中搞的鬼?”
楼屿山被扇懵了,捂着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他不说话,老爷子以为他这是默认了,甩手又是一巴掌,“逆子,倾歌可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忍心?怎么下得了手?!”
楼屿山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怒吼道:“父亲,明明是楼倾歌生的那小野种贪玩打翻了烛台,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味的怪我?!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老爷子脸上一黑,小陌打翻了烛台,亏他能想的出来这种拙劣的借口,鬼才信楼屿山的屁话!
见楼屿山正在气头上,徐氏故意添油加醋道:“是啊父亲,老爷可是您一手带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再说了,楼家世世代代几百年从来没有女子做家主一说,老爷也是为了楼府着想,才将家主之位传给城儿,您为何如此反对?将家主印传给谁向来都是家主做主,父亲您如此掺和,不太好?”
一字一句,可谓是说到了楼屿山心坎里。
这些话早就在他心中憋了许久了,如今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