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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没打算要毁蒋蝶衣的容,那毒只不过是让她长几颗痘痘,又不是那种让人忍受不了的地步,只要她克制一下,忍住不挠,这痘痘很快就会消下去。
一般人被蚊子咬都会痒一阵子呢!
“不是,你这糟老头子什么意思?那几个人都说了是被毒虫咬的,你张口就让我倾城姐姐拿出解药来是什么意思?许漂亮的毒你解不开是因为你自己能力不够,这个女人的毒怪到我倾城姐姐身上,你也太小肚鸡肠了?!”
花百里拉住自己家的护卫,气得一蹦三尺高,话里话外都在骂对方没本事。
“你放肆!”
安老也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身为四品中级炼药师,想来都是只被人尊敬的份,哪里被这样子指着鼻子骂过。
“老朽从没见过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今日一见就见了两回,不是她还能有谁?!”
楼倾城把两个孩子交给了一旁的护卫,冷冷看向安老。
“这位前辈,您是个炼药师,又不是医师,为何这般笃定就是倾城做的?”
虽然确实是她干的,但是这样一口咬定实在是可疑,难不成有人指使他不成?
不过,身为一个炼药师,自身的傲气使然也不会这样听人差遣?
安老一摸自己的胡子,“哼”了一声:“搜她的身!”
楼倾城没猜错,作为一个炼药师,安老是不屑听别人的指使的。
但是,他却非常稀罕岚药宗的青眼。
他六十多岁了,在修炼上并无建树,而他已经在四品中级的炼药等级上徘徊了二十余年了。
反正这个女娃娃已经毁了,他借着她往上爬,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原来是你,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师妹不过是附和了一句实话而已!你就要毁人容貌!果然心术不正!”
跟随着蒋蝶衣的几个年轻人恨死了楼倾城。
倒也不是因为真的担心蒋蝶衣,蒋蝶衣这个人娇蛮无礼,他们也不喜欢她,只不过她是某位长老的孙女,在宗门里还十分受宠。
他们几个现在没看好蒋蝶衣,一会儿回去定然会被责罚。
“败坏风气……”
“就是,我就说怎么这样还敢回来?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