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儿忽然道。
宁长久问:“殿下为何如此笃定?”
赵襄儿当然不会与他说娘亲的神通广大,她想着如今宁长久毕竟是一个十五六的少年罢了,知道了这些,对于他的心境反而不好。
赵襄儿便道:“你长得还算好看,所以日后成就也不会低。”
“……”宁长久面不改色地回复道:“若是如此,那殿下将来定然道法通天。”
赵襄儿抿唇一笑,眨了眨眼,道:“唇上抹了蜜?呵,你这些哄骗小女孩的话语对你师妹说去,我可不吃这套。”
宁长久心想你比起师妹,也不过大一两岁吧,说起话来怎么这般老气横秋?
宁长久无奈道:“我倒是想与我师妹说说话,她人呢?”
赵襄儿道:“你要是想见她,现在就可以。”
“嗯?”宁长久有些不信。
赵襄儿没再废话,一拂衣袖,起身离去:“我有些倦了……白日里生辰宴,莫忘了。”
宁长久轻轻点头。
赵襄儿走出屋门,抬了抬手,门外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四散开来。
那是皇城中最后的高手,为的便是今夜的不测。
但此时与宁长久一番长谈,她的忧虑终于少去许多,既然如此不如睡去,安心为白天的生辰宴做准备。
片刻之后,房门再次打开,一身道裙的少女快步跑入屋中,她原本有些困倦的眸子看到宁长久后一下子便明亮了。
“师兄……”宁小龄一下子扑到了床边,眼睛也一下子湿了。
宁长久看着这娇俏可爱的少女,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却是怔怔无言。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于宁小龄的感情,是继承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师兄师妹情谊。
如今发现,似乎并非如此。
这具身体的最后一缕魂魄在天雷中消散,那一声呆子也遥不可闻,自己对于宁小龄的情感却并未减弱。
宁长久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前一世修道二十四载,一直希望观中还能来个小师妹,但是二十四年也未等到。
于是他一直是观中最小的弟子,二十余载如一日。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