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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久道:“总之师兄不会害你,跟着我学就是了。”
“这种吐纳灵气的办法有名字吗?”宁小龄问。
宁长久道:“道门隐息术。”
宁小龄点头道:“这个要学多久?”
宁长久道:“很快的,在开春试剑时,应该就能融汇,之后我会教你更多东西。”
宁小龄道:“我都听师兄的就是了。”
宁长久忽然问:“你平日里没有被同门排挤欺负吧?”
宁小龄摇头道:“没有。”
宁长久道:“如果被欺负了,记得告诉师兄,不要瞒着。”
宁小龄轻轻地嗯了一下,担忧地看着他,问道:“师兄,你最近修行怎么样了呀?”
宁长久微笑道:“当然是一日千里,青云直上……”
宁小龄打断了他的话语,叹息道:“师兄别骗人了。”
宁长久也敛去笑意,轻轻叹息,道:“好好修行,别太担心其他事。”
宁小龄点点头,道:“那以后上峰顶点亮剑星之时,我们一同去吧,选两颗挨着的。”
宁长久望着窗外,视线似来到了天窟峰上,望见了那些寂静漂浮的剑星,过了一会,才轻轻点头:“好。”
……
……
平静的岁月里,天窟峰又下过了几场雪。
云台剑场上,数十道寒光破雪破云,如电蛇惊破天幕,纵横于云台之上。
游剑之后,陆嫁嫁一一点评飞剑,宁小龄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剑总是在将跟上未跟上之间徘徊着,勉勉强强挤一个前排的吊车尾。
这些天乐柔又试探过宁长久几次,只是手段拘谨了些,但都被宁长久一一化解,久而久之,她便也放弃了,反而将心思都投入到了修道之上,为着将来试剑大会彻底挫败宁小龄做准备。
今日云台游剑,她虽依旧未能全程跟上,但名次却前进了两位,隐约能追上宁小龄了。
这让她颇为兴奋。
而宁长久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波澜,早起陪着师妹早课,然后在去书阁的路上与卢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