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直接去问嘛,陛下不肯告诉旁人,定会告诉公子你的。”
书里只交待了贺戎川的出身,并没多讲他以前的事。问肯定是不敢问的,池奕就是不明白,既然贺戎川不让太监和妃子进他屋,为什么单单允许自己一直在那住着?
如果是为了敷衍姚丞相,完全可以隔几天去一次,或者坐一会儿就离开。难道还有其它的目的?
池奕敲敲自己脑壳,政治头脑还是不行,这点事都想不通。
……
等池奕离开征怀宫后,挪到暖阁办公的贺戎川才搬回去。一进屋便见到桌上那个空药碗,忆及昨夜之事,不由得嗤笑一声。
听完池奕的胡言乱语,他差人问了太医,才知道那碗到底是什么药。太医说这是壮阳药不是□□,只管身上的反应,不管脑子里的想法。
闻言,贺戎川心中渐渐升起薄薄一层恐惧,大约是后怕,竟差点因为此事将那个人掐死。
壮阳药……胆子不小。
杀人的手没掐下去,怒气便化作今早牢房里的布置。数月之前定罪的死刑犯,一直拖着没杀,为的就是这种时候拎出来用。
原本只想敲打敲打,让他稍作收敛,不料却把人吓成那样。千军万马间出生入死过的人,居然装得那般柔弱,可谓费尽心思。
池奕既然要装,那他就愿意哄。
案上堆满待处理的公文,贺戎川将纸翻得哗啦响,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笼罩心间的是复杂而陌生的感受,他担心,真到该杀人的一日,也会如昨夜那般,因为无关紧要的缘由心软。
“要我说,是先太后挑的那些妃子不假,可她已经去世了啊!陛下要是不喜欢,那应该趁早送走安置,难道让她们在宫里守寡一辈子?……”
“池公子!”
听见杨顺惊惧地唤他,池奕有种不祥的预感,僵着脖子转过身,果然见贺戎川从一摞公文中抬眼。
自己也没离开多久,他怎么刚好这时候回来了……
池奕颇为尴尬,张了张嘴斟酌着请罪的话,对方却似乎不想听,沉声道:“探子来报,姚翰回府后便召集数人议事,除去你写的几人,他的心腹都到齐了。”
池奕将这个消息咀嚼一番,眼中一亮。这说明姚丞相或多或少信了自己的挑拨离间。
而自己现在能听到这个消息,说明贺戎川也或多或少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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