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忽然露出一个羞涩的浅笑,半低着头,“不是我琢磨的,但如今宫里都觉得是我琢磨的。”
说完他就停下了,果然有人问:“为啥啊?”
“那是我第一次进宫……”池奕仰起头,似乎陷入某段回忆中。
“然后呢?”
“然后……那日正好赶上午膳,我帮御膳房送了几盘菜过去,其中就有这南瓜布丁。当时陛下尝了一勺,赞不绝口,问我是哪里做的,我脑子一热,就说……是我做的。”
池奕摆摆手挡住脸,“不说了不说了,我们继续说饷银的事。”
众人果然对此话题颇有兴趣:“再讲讲嘛,后来怎么样了?被揭穿了没?”
“没有……我以为没有。当时陛下只说好吃,让我第二天再给他做。我就傻眼了,我根本不会做什么布丁,在御膳房学了一整夜,第二天做的还是很难吃。”
“那陛下没怪罪吗?”
“怪罪了,他罚我每日都给他做南瓜布丁,我就只能在宫里住下……后来才知道,陛下一开始就看穿我了,他就是故意的。”
池奕声情并茂地背完台词,扫视一圈,云淡风轻道:“我虽与丞相有亲,却原本打算耕读传家,无意做官,也无意参政。如今来管军营的事,只是出于情分,没人给我好处。我这样说,能回答方才的问题吧?”
一个大头兵愣愣地问:“出于什么情分?”
池奕立刻摆出恼羞成怒的样子,“能不能不说这个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再不懂,回家问你媳妇去。”
那人迷茫地闭嘴,周围人纷纷窃笑。
池奕重重咳嗽两声,“好奇心都满足了?现在该说饷银的事了吧?”
被他这么一忽悠,现场气氛的确轻松不少。池奕如此坦(瞎)白(编),众人也不好意思再藏着掖着,渐渐有问必答起来。
一下午时间,池奕在军营数间厢房里使用了同样的套路,越用越娴熟,讲自己在征怀宫爬龙床的故事讲得眉飞色舞,顺便也收集到足够的信息。
他又去账房和伙房逛了一圈,傍晚回到皇宫,一进屋就瘫在榻上,将本子举过头顶,翻得哗啦响。
营中士卒认为饷银被人扣了,问题出在这每人两钱伙食费上。按照军营伙房的标准,每人每月吃饭成本是差不多两钱,但坏就坏在伙房的食材是批量采购的,理应省下不少钱才对。
可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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