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多年,他竟然没察觉,霍景闻是个假正经。这后门走的相当坦然自若。
卫南抬脚打算跟上去。
之前两人讨论中心的少女忽然侧过头,那双桃花形状的眼睛,这回独独落在霍景闻身上。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卫南看了眼含情脉脉对视的两人,心说,这是王八对绿豆,看上了眼了吗?
下一秒,陆软软叼着笔头,冲霍景闻扬了扬下巴,一只手扶上门把手。
“啪”的一声无情冷酷的关上后门。
灰尘扑簌簌往下落,霍景闻站在离门口不到五厘米的位置,吃了一口闭门灰。
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霍少如此吃瘪,卫南扶着墙,不给面儿的笑出声。
“闻哥,你怎么惹着她了,陆软软对你意见挺大。”
霍景闻弹了弹身上浮灰,面无表情,语气纳罕道:“她无时无刻都在睡觉,我能和她有什么摩擦。”
若说摩擦,那就是今早封口费事件。
霍景闻寻思着,自己有病情加持,面对病原体陆软软。
根本不能控制面部表情,今天早上笑的宛若傻缺似的,就那样还能遭她嫉恨?
眼见着兄弟一脸生人勿进,看起来气的不清。
卫南思考了一下,一时也不知道说啥……
两人并排贴着墙根站着,讲台上语文老师抽出上个月月考试卷。
“咱们班,这回语文考试出现了一个满分。但是由于作文字迹太过潦草,我私自给他扣下了卷面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这次月考总成绩应该是750分……”
语文老师那双圆圆的眼睛往外看,慈爱的视线恰好落在霍景闻的头上。
然而霍少此刻还没从刚才对峙中回过神儿来,垂着眼皮,身周三米全是冷意。
卫南将老师的夸赞收入眼底,一拍脑门,拉住霍景闻的袖子:“闻哥,我好像知道陆软软为什么看你不爽。”
霍景闻掀了掀眼皮:“嗯?”
“兄弟,你长点心,这次月考你抢了人家年纪第一。你和她同桌这么久,难道没有听说过,陆软软家里穷,指着每个月月考奖学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