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该天真地相信秋崇明的,他早该知道的,秋崇明怎么会有耐心和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
“哦对了,忘了提一句。”薛京墨恶劣地勾了勾唇,闭眼一副十足骄傲自豪的模样。
“本郡爷姓薛,两百年前的鲛洲一役,若非我祖父事先给羽族打开了鲛洲的大门,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多久,怕是早就死在了当时的战场上,本郡爷能让你们多活几百年,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他这句话不仅将淮玉的思绪拉了回来,更是将在场的所有人的记忆拉回到了那惨烈的一战。
两百年前的鲛洲一役对鲛族而言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
当年被叛徒背叛,鲛洲大门突然失守,羽族大军势如破竹直冲皇宫。
元寄北腹背受敌再也不能全身而退,不仅眼睁睁看着鲛族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自己更是被困羽宫长达百年。
薛京墨光明正大地说自己是叛徒的后代,更是因此而光耀门楣荣宠百年,简直就是——
找死!
“他奶奶的,原来就是你个小王八犊子!老子宰了你!!”那彪身壮汉双目赤红,大喝一声就扔了手里的活计,直接冲了上去。
薛京墨勾了勾唇,自己找死,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他抬脚勾起鞭子,迎面就给了一抽,那人胸前瞬间就迸出了一串血珠,可惜这鲛人壮汉杀红了眼,丝毫不觉得疼,冲过去就打算将人勒进怀里。
只是他手上玄铁镣铐重达百斤,虽然劲头莽,可身体不灵活,被薛京墨撑着后背灵活翻身躲了过去。
“蠢货,就你还想杀我,做你的大梦去吧!”薛京墨一个翻身躲到了那人的身后,不禁挑衅道。
“有本事你解开老子手上的碍事玩意,老子今天不把你砸成肉泥,都对不起海皇和我受苦的鲛族同胞!”
他很恨说着,扭头就又冲上去和薛京墨扭打到了一处,两人打的难舍难分,一时之间竟然没人敢轻易上前插手。
管事急得满头大汗,心里却想着皇爷怎么还不来,再不来,这小郡爷就要把劳工坊给拆了!
他能在影宫活这么久自然不是蠢货,皇爷迟迟不动这些人哪里是因为不敢动,分明是因为这些人尚有活着的价值。
鲛族最为骁勇的铁血之师,能够和羽族鏖战到最后不倒,谁不想收归麾下?
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