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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月圆夜,月光普照之地,鲛族皆如受烈火炙烤般痛不欲生,整个鲛州防线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鲛洲大门为之打开,始帝带领联兵直接横冲入了宫中。
——未伤一兵一卒。
自此以后鲛族兵败贬落为奴,各部封赏,始帝登基,建羽都,开创了羽人一统天下的局面。
而在三个月后,羽宫后山平地建起一座座楼台玉宇,殿中唯有寥寥数人,却皆戴垂纱斗笠遮掩容颜。
凤章玉姿,白衣银袖,飘飘若仙,世人称为拜月祭司。
摘星台就是供奉月神的神殿。
元寄北还记得那一夜,整个鲛宫乱成了一团,他护着怀有身孕的鲛后一同守在海皇的病榻前。
海皇身染沉疴,已是强弩之末,他靠坐在床榻上,固执地牵过元寄北的手,此一生只求了他一件事。
保住他唯一的血脉。
护住他的孩子。
给鲛族留下最后一丝皇脉,将来尽心辅佐这个孩子成人,让他在羽人的世界里平安长大。
元寄北当时就跪在海皇的面前,看着这个对他有知遇提拔之恩的贤德明君撑着最后一口气,这般卑微地求了他唯一的一件事。
……可恶的是他不幸被羽族俘虏,也不知道鲛后和她腹中的小皇子下落如何。
两百年匆匆而过,他至今都无言面对海皇。
元寄北又想到了淮玉刚才的反应,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胆大的想法。
他当年身受重伤险些死去,是海皇屈尊降贵为他换血救他一命,他体内流着海皇的血液,可为什么淮玉误喝了他的血,反应会这么大?
元寄北还没来得及细想,淮玉却不安地在他怀里动了动。
怀中的小孩儿似乎安稳了不少,面上终于恢复些血色,眉目舒展开,那份未脱的稚气就此显现开。
元寄北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实,他轻轻托着淮玉的后脑勺,目光在淮玉的面容上游梭,像是迫切地想要在他的身上找到任何可以印证自己猜想的特征。
体内寒意褪去后,淮玉渐渐地恢复了几分体力。
“嗯……难受……”
大抵是这个姿势有些难受,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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