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毕竟谁都需要生存。”飞鸟终于发现被压在房梁下的老板,她靠近他,近乎无声的安慰着。
费力地搬开倒在中年人身上的石块和杂物,压着男人腿的木柜实在挪不动了,飞鸟坐在一旁大口喘着气。
拂去这个老实人肩上脏兮兮的小脚印,她脱下印着x市第x中学的外套,轻轻盖在中年人脸上。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捡起两袋过期面包和小瓶饮料,放进空空的手提袋里,披上那条小毯子,她苦中作乐地想,大概是因为悲惨的事总是发生在雨天。
人生这种东西,就是这么浑浑噩噩,不知所以。
飞鸟笑着拍了拍破旧的老式邮箱,把小毯子铺了上去,抱着手提袋钻了进去, “既然是你帮我逃过一劫,那今天就在你这里过夜吧。”
中午的时候,她注意到左边的人群为了活命几近疯狂,再挤进去就算不被杀死也可能遇到踩踏事件。右边虽然是死路,但死路上并排放着两个绿色老式邮箱,这或许是她的生机。
老式邮箱看着不大,内部却通常有足够的空间,至少装个小孩是绰绰有余了,并不像现代邮箱一样小巧精致。
勉强算是好运,她想到昨日遇见的青年邮差。由于耗费人力,上世纪邮箱的信件通常都是一周统一送一次,手机的出现更应降低邮箱的使用率,毕竟一个电话就能解决谁还写信呢。
如果邮箱里没什么信件,她岂不是可以偷偷躲在里面?
出于这个想法,她躲了进去并成功的避开了踩踏事件和枪击事件。
小口抿了一下饮料,飞鸟透过邮箱的小孔,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大概是刚刚发生惨剧,在街上活动的人群并不多,只时不时还能听到来自陌生人的抽泣。
倒是有些身强体壮的热血青年,路过的时候能听到他们愤懑不平的咒骂声,言辞之间皆是对日本、政府和黑手党的不满。
飞鸟聚精会神的听着,这些路过的年轻人们似乎也不清楚是哪个黑手党犯下的罪行,有骂港口的,有骂外资的,有骂这会那会的。
小小一个横滨,竟是不知道有多少黑手党。
歪躺在邮箱内,飞鸟很清楚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进入那个她没听说过的擂钵街通过羊组织的考验,成为“羊”的一员。
未成年的抱团取暖多少能给群居生物带来一些归属感,此时此刻她却不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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