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碍事的碗碟挪开,在餐桌上铺开一张棋盘,手里扑腾着一把葵扇,优哉游哉地下起没几个小时都搞不定一盘的棋局来了。
那边的老头儿在棋局上杀得正是酣畅,这边的包子就上桌了,饿了一个晚上的瘸子甚至顾不得去拿筷子,直接用手去抓,撕开滚烫的面皮。
水蒸气缕缕逸出,他再把撕开的包子蘸上陈醋,心满意足地热气腾腾的包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吃完还不忘舔舔自己的手指。
“瘸子,我想家了,”吉米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嚼包子,大口大口地喝茶,“我要申请休息几天,睡够几天,把那些不喜欢的东西都忘了。”
“有什么惹着你了?”瘸子闷头吃包子,有一句没一句地问。
“没有,就是不自在。”他说。
“不自在就多吃一点,吃饱了就自在了,要不要帮你叫多一屉?”
“咱家这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开了吃啊。”瘸子喋喋不休地又讲。
“好。”他一边狼吞虎咽地说,一边用包子堵住了自己的嘴。
....
跑了十几个来回的店小二都惊呆了,从业多年以来,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能吃的客人,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家伙,加起来,竟然一共吃了二十多屉的包子...
简直像是饿死鬼再世一样。
小二哥很是迷惑。
这两个家伙的胃又是什么构造,为何能容下整整二十多屉的包子?
望着那仿佛小山一样叠起来的蒸笼,就连后厨房里揉面团的师傅都懵了。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自己这双刚刚揉过面团的手,一时间无法相信,正是这样的一双手制作出如此让人无法自拔的美味。
由衷的,他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耐,他甚至想跑过去问那两个人,这包子有那么好吃么,你们吃不腻么?
可他到底没有问,直到那个腿瘸了的男人一拐一拐地走过来柜台这里结账,他也没有把这个疑惑说出口来。
于是,那位瘸腿的客人和那个似乎是他儿子的年轻客人就走了,一拐一拐地走在风沙飞扬的官道上,大抵是要江边坐船的。
至于搭上船之后,接下来又会去到哪里,师傅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还是没有理由地希望他们能够一路平安,不仅是因为这两位客人一下子让他挣到了十多位客人的钱,而是因为他想感谢这两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