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丁点的位置,而吵红了脸。
但陈富贵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也不认为这其中有什么所谓的贵贱之分。
并不是说你在路边摆摊你就输给了那些端坐在厅堂之内抖抖腿等着数钱的那些人。
说到底,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人,挣得多,挣得少,见仁见智。
但起码也是经过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总比一些什么也不愿意干,天天只会呆在家里指点江山的蛀虫要强。
而他陈富贵就是那样的一条蛀虫。
但此刻的他却再也不想继续当一条蛀虫了,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这跟那位女子扯不扯得上关系...
说不出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缘由。
彷徨当中,陈富贵总觉得,好像人一旦走多了路,迟早都是要长大的,这其中没有任何的道理,但却又无法反驳。
....
入夜,陈富贵穿上了一身特地去成衣店购买的新装,手里依然拿着那一支饱受热晒却仍没有半分萎靡的红玫瑰。
他既是兴奋,又是紧张地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忐忑不安地等着那位姑娘的来临。
可时间到了,那位姑娘却没有来,代替她前来赴宴的,是一个面容白净的男孩。
他同样是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在那微白色的街灯下,含笑地朝陈富贵走来。
他先是表明自己的身份,宣称自己是那位姑娘的弟弟,他为他的姐姐没办法亲自赴约而躬身向陈富贵表达真挚的歉意。
同时,男孩又告诉他,他的姐姐现在正处于一段难以解释的麻烦关系当中,可能需要陈富贵的帮助。
唐突地约陈富贵来这里,主要是希望陈富贵能够答应她的一个不情之请。
陈富贵愣了一下,忙问他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要是能帮得上忙的话,他必定义不容辞,全力以赴。
这倒不是出于对他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单纯地喜欢助人为乐。
男孩笑笑,轻轻地摇头,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呢,就是能不能请你在那艘船启程后的第三天晚上去船底,打开一扇门,把关在里面的那个人放出来。
陈富贵大吃一惊,说,哪...哪艘船,是要送我们去圣地的那一艘么?
男孩微笑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