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轻易地混入到人群当中,找到那股子热切的归属感。
他只是会觉得很多人都很吵。
有些时候,甚至会过激地认为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吵杂起来,除此以外,别无意义。
当他看到一些分明没有任何意义的物件,却能在人们的心中占据崇高的地位,很多浅显易懂的骗局,却能蒙蔽很多人。
随波逐流的从众心理,就像是一片绿油油的韭菜,割了之后又会再长出来,仿佛永远不会意识到止损。
放任贪婪大行其道。
人们容易为任何的事而变得疯狂,人们的心似乎生来就是浮躁的。
大家似乎都希望能够过上快进的生活,这让成为魔法师以后的陈富贵很不适应。
以至于,常常觉得自己与正常的人群格格不入。
“我开始有点儿后悔了,觉得当魔法师真是一件好孤单的事啊。”陈富贵在酒桌上对着坐在对面的大花猫说。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是当上了一回聪明人了。”
“可当聪明人的滋味...说实在,也不咋地,没想象中那么好。”
“还不如当回从前那个傻子来得快乐,做什么都不用想太多,反正出了什么大事儿,也还有我老爹给我兜着。”
大花猫没搭理他,埋着头一顿吃。
“诶,你说米子...他会不会真有可能醒不来啊?”他又喋喋不休地说,“那我回去可咋跟瘸子交代啊,袜子,你说,我总不能赔他一个儿子吧?”
“要是让我给他当儿子,那不就更完犊子了么…“他说着说着,又喝了一杯酒,“瘸子那家伙的脾气可比老子还要臭呢。”
他像是喝醉酒那样地叨叨,“老子要是隔三差五搬去武馆里住,和瘸子吵起来了,肯定会打起来,以老子现在这样的水平估计还是打不过瘸子的。”
“可他妈的,老子是堂堂正正的第二类魔法师,每年的法力都会增长啊,再过多几年,和瘸子动手的时候着急了,还不得把整间武馆都给拆咯?”
大花猫还是没有闲心搭理他。
此刻,它正在努力地攻克着一条刚刚摆上桌的烤羊腿,整只猫都站在这张瓷白色的盘子上,一会儿往左边啃啃,一会儿往右边啃啃,吃得满脸油花。
旁边的食客们都不由地对这只猫和坐在猫对面的陈富贵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