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的话。

托马斯不说话还好，他一出声，让玛莎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本来身为话题中心的布鲁斯，突然被排斥了出去。听着父母的争吵，布鲁斯的眼中满是无措。从他出生起，托马斯和玛莎就一直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他从没有见过他们这样激烈的争吵。

一旁的阿尔弗雷德反而对这场争吵并不感到意外，从布鲁斯离开哥谭起，玛莎与托马斯之间的氛围其实就已经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这场争吵的到来，反而让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

有些话，说出来总比憋着要好。

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将他带出去之后，阿尔弗雷德关上门，将这一片空间留给了这对夫妻。

虽然说作为蝙蝠侠，布鲁斯的控制欲很强，但是还没有强到连自己的父母都要掌控的地步。所以直到布鲁斯离开这个世界，他都不曾知道那天玛莎与托马斯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只知道，自那天过后，他的父亲放弃了自己的医生事业，转而进入了韦恩集团，成为了韦恩集团真正意义上的掌舵者。

“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我吗，我不需要你为我改变自己的。”布鲁斯清楚地记得，“在我还小的时候，你说过这不是你感兴趣的事业，当一名医生才是。”

托马斯摇了摇头，“布鲁斯，在兴趣之外，还有许多比兴趣更重要的事情，人不可能为自己的兴趣而活的。我已经当了足够久的医生了，我已经体验完了自己感兴趣的生活。”

“现在，比起当一名医生，我更想要能够做与你并肩战斗的战友。”

说到这里，他还玩笑道：“虽然我不能和你一起在楼顶上蹦蹦跳跳，但是我掌控的韦恩集团会给予你更大的帮助的。”

“我比你的兴趣重要很多吗？”

“布鲁斯，你比一切都重要。”

……

这场谈话就这样结束了，但是对布鲁斯的影响，却持续了好几个世界。

玛莎与托马斯，可以说是布鲁斯认识人类的引路人。从他们的身上，布鲁斯看到了人类数不清的闪光点。如果是为了保护这样的人类，那么成为超级英雄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

他们用自己的行动为布鲁斯定义了，什么是爱，什么是付出，什么是无私。

布鲁斯很清楚，这个世界的本质并不美好，这个世界上的人类也并不全是托马斯与玛莎这样的。但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托马斯与玛莎这样的人，所以它就变成了布鲁斯心中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