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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坐上保姆车,突然想起来,“等等,刚刚云哥说的是?”
菜菜肯定的点头,“你没听错,褚总。”
花花咽了咽唾沫,紧张又期待地问,“褚总……也会挨打么?”
菜菜摇头,“不知道。”
·
云辞意摘了墨镜、帽子和口罩,捋了把自己的长发,才发动车子。
他收到的、来自褚行的最后几条消息,
是十个小时前。
yvy:我上飞机了,晚上八点到。
亲亲老公:晚上有饭局。
yvy:谁的局?
亲亲老公:庞门。
yvy:在哪儿啊?
亲亲老公:[定位]
“亲亲老公”这个备注名还是当初结婚后,褚行死缠烂打,闹着他改的。
现在还没到三年,
褚行的态度跟之前比,
已然是翻天覆地。
准确的说,是从一周前开始。
那天,
他照例给褚行打电话,
但刚打过去,就被褚行给挂断了。
褚行的信息随后而至。
——开会。
两地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他等到睡着,也没等来褚行的回电。
第二天起床跟褚行发消息,
得到的回复更是简洁冷淡。
翻来覆去不过几个字——
开会、在忙、晚点儿说。
一连几天,
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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