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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拍摄的人更是大笑,红色身影回身朝镜头看来,笑着比了个v,转身继续往下一个山顶“飞”去。
这段放完,又是一段新的,这次却是自主视角,看得出来是本人在拍摄,这次也不是从雪山上往下“飞”,只能看到他的脚与雪板,灵活地滑行在雪面上,经过一个又一个万里叫不出名字的障碍物。
整段视频并不是特别长,加起来也不过两分多钟,由七八个短视频拼凑而成,有些是别人拍的,有些是自己拍的,全都是在滑雪,滑行在各式各样的雪面,最后十几秒,那人终于摘下护目镜,冰天雪地里,他甚至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戴了墨镜潇洒地翻过被白雪覆盖类似于跳台的东西,直接在雪面上空翻,倒转着身子,在半空中,双手高举头顶,朝镜头笑着比了个爱心。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炫目。
短短两分钟视频令人心中澎湃异常,只想一遍又一遍地看。
然而对面的叶雪时已经开口:“唉,你是不是觉得很没意思啊?”
万里抬眼看他,心中激动甚至尚未压下,伴随着他长大的名为漠然的面具,将这一切遮掩得完美无缺。
叶雪时捧住脸,闷闷不乐道:“那个滑雪的人是我啦,本来这段视频剪出来,是准备送给我妈妈的生日礼物,后来没送出去,这只是我这十一年滑雪生涯的一丢丢丢丢部分而已。”叶雪时比了比手指,比出一点点来,又道,“我从五岁开始滑雪,十岁正式开始世界级比赛,原本,我或许能够成为一名专业的滑雪运动员吧?但是去年我在瑞士训练时失误,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妈妈被我吓晕倒,后来……我家人就不许我再练下去。”
叶雪时的声音越说越低,万里心中的澎湃也终于慢慢静止。
“我妈妈身体不好,这次来东安镇就是养身体的,我不想令我妈妈失望,我,我就放弃了……”叶雪时低下头,“我以为我能够接受这样的新生活,也以为我能够好好学习,可是好难,真的好难啊……”
“昨天是世青赛的第三站,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对手,就是帮我拍了很多视频的那个啦,他叫lance,是个意大利人,他又拿了冠军,我呢?我……我也不知道,这段日子来,我总是很迷茫,可我不能迷茫啊。”
叶雪时这才又抬头,看向万里:“你呢?你会甘心吗?你又是如何告诉自己,如何劝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切?”
万里彻底恢复冷静,看着这样迷茫与难受的叶雪时,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开导这个城里来的少爷。
他是不甘,却是不甘于小镇的平庸与束缚,他渴望外面的世界。
他从来觉得自己不凡,即便是面对工头与他们特地请来的教授专家,吸收全然不知的新知识时,他也不觉得自己不如人,他天生聪明,学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