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爷还是挂念着姑娘的,昨晚上小公子跟世子爷都出来为姑娘说话了。”
顾夭夭抿了一口茶,这才抬头问雾青,“昨晚怎么了?”
她头还是疼,只晓得昨晚自己喝醉了,然后就是一把清澈的嗓音,那声音说了什么却是一点都没有印象。
雾青是个嘴快的,一五一十地跟顾夭夭说了,语毕又安慰顾夭夭,“那魏相声名狼藉,出身又不好,听说他先前连良籍都不是,只是一个混迹街头的泼皮无赖,这样的人,哪家贵女会嫁给他?何况姑娘还是宁伯侯府的嫡女。”
“侯爷跟世子爷也定然不会允许姑娘嫁过去的。”
顾夭夭瞥了雾青一眼,一边抬起手来,让她给自己穿上裙衫,一边提醒她道,“谨言慎行,谨言慎行,莫要私下诋毁旁人,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往后都莫再提。”
哪怕是身在闺阁,顾夭夭对这位魏相的风评事迹也有所耳闻。
那向来是个不守规矩的,从不把那些世家放在眼里,不管是什么世代贵族,什么书香门第,他高兴就夸几句,不高兴就直接抄家。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他行事太过暴戾张狂,又毫不掩饰,甚至这恶名盖过了他自身的功名与政绩。
那些士族门阀暗地里瞧不起魏继,可却又怕着魏继,即使是私底下这种议论他出身的话也不敢说,就怕他一个不高兴,一族都被屠了。
毕竟上一个敢公开嘲笑魏继出身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雾青噤声,只觉得心里发酸,这又不是在外边,是在自个房间里,她家姑娘都这么小心。
她家姑娘小时候多活泼,偏偏这些年来一直活得小心谨慎,收拢了性子,生怕哪一步行差踏错,落了话柄去,即使是昨晚宴会上出了那档子事儿,也仍旧不哭不闹的。
如今,谨言慎行四字她时时提起,句句不离规矩。
雾青心里戏演了不知几出,手上的活计却一刻也不带耽误的。
待她在少女眉梢描上最后一笔,顾夭夭睁开双眼,眉眼生动起来,就像是画中人活过来一般,登时便有了灵气。
“我们先去父亲那边瞧瞧,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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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伯侯的书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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