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证明了她可有可无,连个名字都不配被认认真真取。
每次被人如此唤,顾夭夭心中都刺痛那么一下。
宁伯候顿了顿,轻声道,“可我只唤过你一个孩子做幺幺。”
*
他那时年轻,恰好有精力跟一点点耐心,顾夭夭又是个极其省心的孩子,不爱哭闹,不管见到什么都爱咯咯地笑,生得玉雪可爱,不到一岁就会含含糊糊地喊“爹爹”
那时老爷子尚在,他不用担心偌大的家族该如何,也没有负担起整个宁伯候府的兴衰,自然有的是空闲。
虽然宁伯候行事荒唐,可对于他亲自带到会走路的顾夭夭,是绝对上心得。
他一点点将顾夭夭拉扯到三岁,便与貌合神离的沈氏正式和离了,那时老宁伯候刚刚去世,族中的事情让人心烦意乱,又恰逢英国公府遣人来要顾夭夭。
就把顾夭夭送到了英国公府,只是没想到小孩子记忆力那么不好,不过两年时间就把他忘了个干干净净。
只知道哭,吵着闹着要回英国公府,也不乖巧了,还学会了顶撞他。
而且他自那之后就再没那个耐心与时间带大另外一个孩子了,也没有耐心再跟她沟通感情,就那么撂下了,毕竟血浓于水,再怎么不听话,再怎么顶撞他,等长大也就懂事了。
“为什么每次花朝节,父亲就只给墨芹带花灯?我也想要一盏,可次次都没有我的份。”
“那是墨芹问我要的,你从未跟我说过。”
“那为什么我被魏继看上,就非得随便嫁人不可?换了顾墨芹,就不一样了。”
“我只是怕墨芹闹起来,顺口哄哄她。”
“为什么分明是关于我的婚事,却不来问问我的意见?问问我想要什么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问子女的份。”
“那又是为什么,父亲每次都刻意避开我。”
有意无意地减少与她的接触,将她与宁伯候府之间画了一条渭泾分明的线。
顾夭夭甚至没用问句,靠在魏继身上,只是望着宁伯候。
这次他没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尽量对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可仍然有时候忍不住偏向乖巧会撒娇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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