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商谈,便也时十分知趣地告辞。
她走出屋子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擦完了药,脸上已经恢复如常的怀虚。林月对怀虚福了福身,抿唇笑道:“道长可是快要离开了?”
怀虚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是啊,林姑娘可是还有其他的事要我帮忙的?”
“并无。”林月对他笑了笑,眼神温和纯粹:“那我祝道长一路顺风。”
怀虚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了看她离开的背影,转身进了屋内。
慕流光若有所思问道:“灵根可以置换?”
谢意道:“有何不可?”
“只是置换灵根之疼,非常人所能忍受。”她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道:“而且,能成功的几率不过千分之一罢了。”
慕流光原本就是站在她身后,弯腰低头看手札的时候,一缕墨色长发垂了下来,正好垂到谢意面前,正好和谢意的头发混在一起,谢意无意识地把玩头发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其中也混进去了不属于自己的。
如今谢意靠在椅背上,慕流光的手又搭在椅子上,低头和谢意说话,远远看去,就好像他将谢意搂在怀中一样。
“师兄,我……”怀虚大大咧咧地一脚踏进屋子,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是破了调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意和慕流光,甚至还揉了揉眼睛。
师兄……师兄这是在搂着谢楼主吗?
慕流光直起身来,头皮一疼,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被谢意缠绕在指尖。
慕流光面不改色地看向怀虚:“何事?”
“没……没事。”怀虚眼神放空,察觉到了师兄越发不善的眼神之后,他回过神来赶紧道:“方才林姑娘前来,可是有了新的发现?”
慕流光语气冷淡,简单提了几句,冷声道:“不够稳重,回屋去将心法抄一百遍。”
怀虚很是委屈,可又不敢违背大师兄的意思,只能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
谢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低沉而又暧昧:“又不是未曾把玩过,慕道友这么心虚做什么。”
慕流光神色不变:“没有心虚。”
谢意不置可否地伸了个懒腰,道:“我们不会在流云城中久留,后续之事还是交给流云城主为宜。”
她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