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道她是贺兰毓心底一抹艳丽的朱砂红,教人不知道也难。
温窈朝她略颔首,未再多言。
喝了茶,齐云舒举止得体,年纪不大但正妻的气度拿捏得分毫不差,又吩咐身边的婢女盈袖捧上两份见面礼分别交于了二人。
老夫人应是有意许她立威,坐在一旁并不开口。
温窈只得安分站在下首,低眉颔首听训诫,无非便是些教二人尽心伺候,后宅之中勿生嫉妒之类的话。
若时间再往前推几个月,她绝想不到自己终究有一天,还是不能免俗地需得周旋在后宅一堆女人里。
此前同易连铮五年夫妻,举案齐眉后宅清宁,两人之间从没有别人。
而眼下这一切,都拜贺兰毓所赐,拜他心底那虚无缥缈的不甘所赐。
自弘禧阁临走前正是午膳时分,温窈领着观灵出远门时,身后却有张嬷嬷跟出来。
张嬷嬷到近前,说:“老夫人这些日子晚上总睡不安稳,想劳烦姨娘手抄几本经书祈福,待改日老夫人精神好了,自当记姨娘一份劳苦。”
手写经文大抵是为了修身养性,祈福从来都只是托词罢了。
温窈只不知在老夫人心中,她这份身不由己的“戾气”得抄多少经文才能化解,实在如此忧心,当初拦着贺兰毓不纳她进府,不比抄千万份经书管用吗?
温窈幼时也曾将老夫人唤做“干娘”,因是自小没有母亲,便自觉将“干娘”当做亲生母亲,承欢膝下,亦是得过颇多宠爱。
但再如何亲的干女儿必然也比不过亲儿子。
贺兰毓当初醉酒闯了她的洞房被老太爷打断一条腿,如今的老夫人,没故意使绊子教她受过赔罪已算是万幸了。
想头只能藏心里,她也不能直白说出来,面上遂还是应下了。
素心院往北不远有间养心斋,原来是老太爷的藏书阁,温窈回素心院途中便顺道去取了一回经书,没教观灵跟着。
那门前并无人时时值守,她进去取完书没有多做逗留,正打算离开时,透过书架间隙却见门口有人进来。
皂靴踏在木板上发出一串沉沉闷响,来人一身墨蓝暗银纹圆领袍,面若冠玉长身如松,屋外淡金色的天光照在他脸上,消散了几分凌厉,倒显得眉眼间柔和许多。
温窈手中握着经书一紧,忙退回到书架里侧拐角处,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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