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所以此刻付时月没什么顾虑便向她直接招了招手。
“文悦,好巧啊,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哎,我这边的项目进行的不太顺利,本来是想给自己加个班,没想到又失败了……”
直到走近,付时月这才发现钱文悦的表情实在不太好看。她本就极瘦,此刻眼圈和鼻尖儿都泛着红,看着着实让人骤起怜香惜玉之心。
就连与她素未逢面的陶花见状,也很是贴心,极快地便抬手示意侍者端来一杯温开水。
“来来,文悦,快过来坐,”付时月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地用鞋尖将陶花给自己带的那一大摞林一裴的周边往桌子底下踢了踢,“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好像,的确是有些麻烦……”钱文悦似乎极力想保持着言语的平静,可她的声音里却仍然混着些许明显的沙哑,“因为主策展人一直失联,艺术家也不怎么配合工作,导致国庆档六号厅那边的展览经费一直确定不下来。我听说俞策今天在这里用餐,所以就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是跑了个空……”
付时月的表情很快收敛,“你是说动力宇宙的那个展览?”
“是的。”
“那赵老师现在知道这件事吗?”
“我怎么好意思和赵老师说这些呢,”钱文悦拍了拍脸,继而自我安慰般地笑了笑,“联系不上合作方,是我自己工作不力,就算是他知情,也改变不了事实。”
“文悦,宽宽心,你也别太难过,”付时月说,“毕竟离国庆档还有些时间的,总是会有方法解决的。”
钱文悦点头笑了笑,随即拭去了自己眼尾那些不争气的眼泪。她的目光先是投向了这座城市高楼林立的琼景,再是投向了眼前那精致多层的法式甜品台,最终在收回目光的刹那,她瞥见了一眼付时月腕间那一抹如同城市金光一样璀璨的钻石手链。
这样满满当当的珠宝,是那么容易被人戴得俗气。
可偏陪着付时月明艳大气的长相,令人只觉得锦上添花,一切都恰如其分,并为她那灼灼其华的美丽而增色。
“时月,谢谢你的安慰。”
“我也没有做什么……”
“不是的,”钱文悦摇了摇头,“这段时间能够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在你身上,我也学到了很多从前在学校里无法了解的东西。只不过,到了这个月底我的实习期就结束了,或许我的能力和背景始终不能胜任于这一行,到时候到底是去是留,就看天意吧。”
听到这里,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