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满神气的小脑袋窜上屏幕的瞬间,她实在是开心坏了,恨不得自己能立刻穿过屏幕,抱住画面中的两个心肝宝贝。
“时月,这是你的狗狗,也只有你是他唯一的主人。而我就是他的饲养员,一辈子的饲养员。”
也就是在那一天,她正式地给满满取了名字。
满满,满满,圆圆满满。
那时少不更事的她,曾是那么真挚地希望自己即使和顾戎程分隔两地,也能拥有这样喜闻乐见的结局。
而不像现在——
顾戎程娶了别人,满满也去往了另外一个世界,过往的点滴美好彻底分崩离析。
“好了,别哭了。”
明明是充满善意的言语,可头顶传来的那个声音实在算不上温柔,也称不上客气。于是付时月头也懒得抬,继续断断续续地抽噎着,“丢死人了……你怎么还在?”
“不是要带我看车吗?还去不去了?”
“不去了,”付时月气堵堵地划开手机,调出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你加我微信,我把钱转给你,你自己下去买吧。”
丛弈不为所动,依旧垂着眼,定定地望着眼前这个让他觉得愈加扑朔迷离的身影。
“那你呢?”
“钱都给你了,你还管我干嘛?”
“不都说,自己是我女朋友了吗?”丛弈蹲下身,口吻玩味地笑了笑,“那我现在丢下你,岂不是显得不太仗义?”
“喂,你少蹬鼻子上脸。”付时月抬起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又不瞎,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我刚刚那是特殊情况才信口胡诌的!再说了,拿这种事情取笑人,才是真不仗义!”
“哦,那请问我现在怎么做,才算是对你仗义?”
说实话,丛弈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问出的缺心眼问题。
要是没问出那句半客套半真心的话,可能现在他就不用被人一路拽到这个酒吧里,听着令人太阳穴发涨的电子流行音乐,还要照顾着眼下这个看起来随时就要喝断片的债主。
“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吵的地方?”
“我觉得这里的酒调得还不错啊……”付时月一本正经地托着下巴,用那双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眼眸,认真地盯着他看,“怎么了,你不喜欢啊?”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