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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从聪直接累到整个人瘫在地上,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指控,“你这是受了什么打击?”
每回一个球他都觉得力度比之前重上几分,他觉得他现在整个手腕都是废的。
单岑走过来示意他起身,“不要躺着。”
“怪谁?”从聪瞪他,连动都懒得动,“你老实跟我说,我哪里得罪你了?”有那么几次,他都怀疑单岑是对着他脑袋瞄准的,虽说最后都证实没有。
“一大早拉我来打球就算了,还往死里打。”
“抱歉。”单岑道歉,“太久没打,没控制住力度。”
“可拉到吧,”从聪半点不信,“就你这技术还太久没打,我合理怀疑你天天晚上练到半夜两点半。”不然今天他赢球的次数也不至于一只手数下来都还有剩。
说着,从聪郁闷的薅了把头发,“所以我为什么要来找虐?”
“……”
单岑不知道怎么回,干脆就没说话,他活动了一下脚腕,见从聪半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干脆坐下来,伸长脚压腿。
旁边的场地已经被三三两两的占掉,不时传来说话声和打球声。
“哎,前几天你和林陆什么情况?”从聪突然想起什么来,坐起身问道,“婚礼没完就走了,信息也不回。”
“刚好有事情。”单岑解释,“消息可能是漏看了。”
“哦。”从聪也没追问,有样学样的也开始压腿,“单岑,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是吧,作为朋友我还是得说。”
单岑侧目看过去。
从聪说:“这人心吧,也就那么丁点大,能装的东西呢,也就那么多,你要是不时不时的往外倒一点,很快就装满了。这装满了,那你新的东西要往哪里放?是吧。”
当了几年室友,单岑是什么性子从聪还算了解,绝对不是一个会突然约人出来打球的人,再看今天打球的路数,完完全全的是在发泄。但人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只能敲敲边鼓。
“你不愿意跟我们说没关系,”从聪说,“你可以找林陆说嘛。”
“走吧。”单岑站起身,“请你吃饭。”
又转移话题。
但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