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开了口。
宫爸在前面开车,发出了一声呲笑,“你搬哪里去?”
宫汀也在一旁打趣她,“你觉得你还能去哪?”
宫籽言并没有泄气,她确实有地方去,“我想搬过去跟奶奶一起住。”
“发神经。”宫爸不愿意搭理她。
宫汀横了她一眼,“奶奶住郊区,你十点下自习,怎么回去?你别还指望爸爸晚上开车送你去奶奶家,有本事你自己走路去呀。”
宫籽言看了宫汀一眼,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班上的同学知道你说话这么刻薄吗?”
宫汀愣了一下,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宫籽言。
她向来都是这么跟宫籽言说话的,她今天是怎么了?
宫籽言发现自己的耐心好像在碰到这个世界的阳光后就蒸发掉了,“我明天就搬过去。”
宫籽言打定了主意,便也懒得再跟他们细说。
其实也没什么差别,被霸凌的那段日子,她在家里就是透明人,估计他们也不会介意她在不在这里。
回到家吃完饭她就开始收拾东西。
宫家一家四口住的是两室一厅不足八十平的房子,宫汀和宫籽言住同一个房间。
宫汀看着宫籽言在那里收拾东西,还坐在一旁笑她,“你要是走了就不要回来了,我会一个人霸占这个房间。”
宫籽言没搭理她,第二天一大早就拖着箱子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宫妈也看到了,她跟宫爸和宫汀一样,都觉得宫籽言是在开玩笑的,都觉得周一开始上学的时候,她肯定就会老老实实的回来,毕竟她一个小孩子能闹的多大。
宫籽言的东西并不多,其实小时候她跟宫汀的东西还都是平分的,后来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宫汀一哭闹爸妈心里的秤就慢慢的开始倾斜,到现在几乎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以至于她能带走的居然只有几身校服,衣服鞋子少得可怜。
宫籽言踏出家门后,心情居然格外的舒畅。
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摆脱掉这些让她变得越来越糟糕的因素才是最重要的。
她脚步轻快的踏上了公交车,一个小时后到了奶奶家。
宫籽言都很久没见过奶奶了,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