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以为安迪终于说完了,就听到他补了一句,“之后威尔也会来帮忙的,对吧?”
啊?
我不是我没有啊!
听到下面的其他阵法系学生似乎也在惊讶这个“帮忙”从何说起,威尔生怕安迪当着所有人的面又说那些卷轴都是他自己做的,连忙点了点头,帮,他帮还不行么!大不了之后再随便找些理由避着不就好!
安迪得到了他这个答复这才表示自己说完了,示意威尔有什么补充的可以现在说。
“嗯...就也不用那么复杂,简单点就行了。”威尔只是想着在药剂瓶上面进行一些操作,比如像之前新生入学一样一人一阵,不要那么轻易就能造假就行,其实他自己弄也行,但是这不就容易暴露他会画阵法这件事情么,而且工程量也太大了,威尔还盘算着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还要再简单...”听到这句话,安迪陷入了思考之中,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看上去很是苦恼。
威尔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简单还不好么?
他又说了几句有关于时间上的安排和后续可能会有的一些情况就脚底抹油地跑了,他觉得阵法系做这么点小事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威尔完全不知道在他走了以后,安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亮起了眼睛。
“我知道了,威尔的意思是现在一个药剂瓶就得用一个新阵法的方式太过于复杂了,我们要再做的简单点,比如最好的结果就是一个统一的标志就能够证明这个药剂的真实性!”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布尼尔老师,寻求他的意见。
布尼尔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但是如果只用一个不变的简单阵法的话就容易被人破解。”
其他阵法系学生纷纷点头,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安迪却笑了笑,他有一些激动地说道,“所以要么这个法阵复杂到无法破解,要么这个法阵自身在核心不变的基础上可随机变幻而无法破解...两者都很难,但如果我们一起参与进来的话是很有可能的吧。”
“毕竟我们可是库萨特阵法系的学生。”
“这也是威尔来找我们的目的吧,要不然他已经能自己画出7阶法阵了,何必多此一举呢?”安迪从容不迫地说出了他对于威尔那些话的理解。
“而且我认为威尔既然这么说了,那他要么是相信我们可以,要么就是他自己已经有些想法了。”
阵法系的学生们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是因为即将要研究十分困难的新阵法,还是因为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