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平静,他握着茶盏,气质冷雅清绻。他本是时时刻刻衣衫整洁,毫无瑕疵的。但现在来不及换下的朝服早已凌乱,袖角、衣襟皱皱巴巴。
裴声行把夏幺幺抱到贤奴的住处,贤奴惊得人都要没了,随即便是一阵苦口婆心:“您怎么救了这幺妃呢,齐王会猜忌您的,而且,那些大臣打算杀了幺妃,公子您也同意了啊!要是知道您为了幺妃反悔,那大臣们都会觉得您是在戏耍他们了。”
裴声行从没有觉得这人如此聒噪,他心里不耐,面上装着一副无奈宽容的好主子脸庞。
“她受伤了,似乎是中毒。”
“也许是宫里的妃子所为,此刻找其他医官太过冒险。”
“这齐宫内,也只有你能帮她看一看了。”
“公子,你莫要被幺妃诓骗了,她可是幺妃,齐王的宝贝幺妃,她有事,齐王必会帮的,我们还是不要管这些浑水,把她送给齐王吧。”
裴声行忽然不笑了。
他放下茶盏,嘴角拉下,一双眸子冷冷扫向贤奴。
“贤奴,若你不想听我的话,那就早早离开。”
“我不过是想救人,难道你也要阻止我?”
贤奴吓了一跳,他跪下来,“公子,您莫要抛弃小的,小的还要报恩,小的怎么敢离开公子做一个不义之人。”
裴声行微笑,“那就麻烦你帮幺妃看一看了。”
“......”
“她的毒你能解么?”
帮夏幺幺看过之后,贤奴摇摇头,“公子,这毒并非齐国的毒,我第一次接触,并不了解。”
“这毒并不会让人死去,似乎只是用来控制她的毒。”
裴声行抿了下唇,他瞧见夏幺幺毒发的模样,美人乌发狼狈,衣衫浸湿,面上染红,死死咬唇,痛苦万分。
为了控制幺妃的毒,是齐王下的毒么?裴声行思索。
“公子,您一路上抱着她过来的么?”贤奴想到,既然他治不了,就应该劝裴声行早点把夏幺幺送回去,以免多增变故,“若被人看到......”
“没事,已经杀了。”裴声行打断贤奴的话。
贤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什么?”
“不小心撞见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