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的时候被拐子拐了,不知家在哪,六岁的时候被一个老绣娘收养,三年前,那老绣娘也死了,小绣庄也被人占了,我现在就独身一人生活。”
徐达听了冷哼一声,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江皖连忙补充道:“真的,我去那山上就是看看有没有栀子花的,您知道吗,栀子花是可以染出黄色的布,我打算用这布卖钱重新开小绣庄。”
栀子花确实能染布,她刷视频的时候见到过,染出来还怪漂亮的呢。
徐达听到这,抬起头看她,说:“你若是明日能带着我军到扬州西门,别说一个小绣庄,便是十个大绣庄我都可以给你。”
江皖一听,不大信,别说给她十个大绣庄,这人能不取她小命她就烧香拜佛了。
徐达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的性命与我有何用?我只要扬州城罢了。我虽非良善之人,但也绝不滥杀。更何况如今你在我手上,你又是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之辈,想让你带路,方法可不止利诱一个!”
江皖一听头皮都发麻了,确实,除了利诱,饿她几顿、抽她几鞭,她都会立马带路的。
好家伙,这么看来,徐达现在确实没有要她小命的念头。
既然没打算要她命,那她是不是能苟一苟事业?十个大绣庄,能做出多少个绣品啊!
江皖眼睛都亮了,她记着朱元璋上台后就会发布“悉命复衣冠如唐制”的命令,那么她一年后就可以拥有明制了?
“我带,我一定好好带。”江皖双眼真诚的点头,就差没举手发誓了。
徐达看她那样就撇撇嘴,心想江皖应该不会是别家的奸细,这脑子干不成奸细这活儿。
第二天,早上。
徐达亲卫徐一水奉命到江皖的帐子里喊人,他们昨天去的斥候已经回来了,那里确实有古道,不过走了一个多时辰后,路便被一条河给拦住了。斥候昨日是直接淌水过河的,但若是能走陆路,还是走陆路来的好。
徐一水当江皖是个男子,于是没什么顾忌的拍了拍她的被子。心想她还是很得将军看中的,要不然将军也不会让他独占一个帐篷。
“别吵我!”江皖闭上眼睛嘟喃道,她最烦睡觉的时候被人喊了。
徐一水多叫了两声,江皖干脆把头闷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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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起来了,将军有事找你。”徐一水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