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林奕欢很是骄傲的说道。
秦荣煊激动的不行,他揽过林奕欢的肩膀狠狠亲了她两口。
“这大白天的,你又胡闹。”林奕欢吓的够呛,生怕秦荣煊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小欢你可帮了我的大忙,我这两日心中的疑惑,算是被你解开了。”
“什么疑惑。”
秦荣煊把林奕欢抱到膝盖上,他环抱着林奕欢的腰肢,打开账本把最近知州府税银的事情说给林奕欢听。
原来今年知州府这边陆陆续续送各个村镇送来了他们收的税银和粮食,刚开始秦荣煊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当的。
但在对账的时候,秦荣煊感觉今年收的税银和粮食跟去年金额和数量非常相似,他心里就不免打了一个问号。
去年临州这边闹过旱灾,自然收成不行,可今年风调雨顺怎么税收还跟去年差不多。
在看看林奕欢拿来的账本,秦荣煊一下就明白过来,今年的税收怕是被人动了手脚。
“小欢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秦荣煊笑眯眯的说道。
如果没林奕欢的这个账本,就算秦荣煊想查怕是也没那么容易,而且如果拖的时间太长,他怕是什么也查不到了。
“那你就不要对你的福星动手动脚了,我去准备晚饭。”林奕欢把秦荣煊的手从自己腰上扒开站起身来说道。
“小欢,帮我准备一桌酒菜,我去叫马师爷过来喝一杯,顺便商量一下抓老鼠的事情。”秦荣煊说道。
“抓老鼠?”
“抓偷老百姓税银的老鼠。”秦荣煊解释道。
老百姓交税银和粮食的时候,肯定都是正常交的,绝对不会少一个铜板,但他们交的税银和粮食却入不了国库,走到半路全都被这些老鼠给偷走了。
“好,我让后厨给你准备几个下酒菜,对了庄子上送来不少螃蟹,你要不要来一些,虽然吃着麻烦了一些,但味道还是不错的。”林奕欢问道。
“好,现在正是螃蟹最肥的时候,也给我们来两个。“秦荣煊说道。
与此同时赵家的某个小院里,赵庭斜靠在软塌上的小几上,林奕烟拿着吃螃蟹的工具,正在给赵庭剥螃蟹吃。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林奕烟怎么也是混过侯府的,对吃螃蟹的规矩很是了解,赵庭见她那双纤纤玉手拿着这些金闪闪的吃蟹工具,给他一点一点的剥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