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
他疼得快要窒息了!
咬牙看着怀里的死女人,俊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沉冷无温的嗓音,一字一字,恶狠狠地说道,“毒妇,你......是真的不想让顺安侯府,无罪释放了?”
云朵看他痛苦无力在那闷喘,心里暗爽。
不过,想到自己的父亲云鬓、母亲甄氏、兄弟族人们的生死,还都拿捏在这冷血无情的狗皇帝手里,她就硬不起来了。
于是,秒怂的她,又转变了脸色。
撅着黛眉,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弱兮兮地说,“我又不是故意打您的,只是被您气坏了,一时忘了分寸,忘了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了。”
“毕竟都不想活了,哪里还管那么多嘛,皇上,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啦,好不好......”
帝凌渊看着她可怜巴巴认怂的样,也是气笑了。
“所以,这就是你欺君,叛国,刺杀朕,诅咒朕的理由?”
说话间,他脸色惨白得诡异,俊脸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可见刚刚云朵那两拳,对他造成的伤害不容小觑。
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挥挥手一座城池就灭了,要谁死谁就得死。
从来没人敢忤逆他。
什么时候起,一个小小的罪妇,也能和他置气,并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他了?
他搂着怀里死女人小肩膀的大手,用力地收紧,只想将瘦小的她一把捏碎。
“嘶......”
云朵疼得直抽气,又想发飙打狗皇帝。
但想想云鬓甄氏,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得卖可怜人设,仰着精致病态的小脸,撅着好看的黛眉,让晶莹的泪花在眼底打转。
触及男人深沉的寒眸时,又如惊弓之鸟一般,立马移开了视线,弱兮兮地说,“皇上,您弄疼我了......”
帝凌渊看着罪妇楚楚动人的小模样,心生鄙弃之感。
冷哼一声,“再多的解释和理由,都是借口,哼,在心里,定是巴不得朕早点死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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