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樟就这么盯着他,突然勾唇一笑,笑容里带着自嘲,“你放心,我还没那么贱!从现在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出去,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如此最好!”邢铮面无表情的瞥她一眼,“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说完,没再多看许迎樟一想,开门离开。
……
公寓
郁筠雅站于阳台上,双臂环胸。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很宽松的居家服,让她看起来更显的萦弱又不堪一击。
似乎只要一阵风吹过,便是能将她给吹倒。
及肩的长发披垂着,风吹过,轻轻的飘舞着。
虽说柔弱,却也多了几分娇媚与妖娆。
放于一旁茶几上的手机响起。
郁筠雅猛的转身,似乎她就是在等这个电话。
一把抓起手机,快速的接起,“说!”
“郁小姐,许迎樟的孩子已经打掉了。”耳边传来很是肯定的声音,“是邢先生亲自把人押到医院,送进手术室的。”
郁筠雅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确定吗?”
“当然,当然!许迎樟这会人就在病房里。不过就是邢先生……”对方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说!”郁筠雅厉声道。
“邢先生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晚上,这会刚从许迎樟的病房出来。”对方小心翼翼的说道。
郁筠雅那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铮哥哥,你竟然陪了那个贱人一个晚上?
你还是放不下她吗?
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在原地来回的踱着步,嘴里念念有词。
“许迎樟,许迎樟,许迎樟!”
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不甘与幽怨,眼眸里有着明显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