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郁筠雅留下的血渍,已经处理干净了。
但,那浓浓的血腥味却是盘旋于她的头顶,钻进她的鼻腔里,久久都不能消去。
脑海里尽是邢铮那紧张又担心的表情,他抱着郁筠雅离开的画面。
许迎樟的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冷笑,带着自嘲。
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呼出,做出一个决定。
下床,穿好鞋子,走出病房,离开。
她一刻都不想再呆在这里。
浓郁的药味,郁筠雅的话,邢铮的绝情,都像是那尖锐的刀锋,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心。
让她的心里升起一抹浓浓的排斥与抵触。
她只想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于她来说,跟地狱一样的地方。
离开这个剥离了她宝宝性命的地方。
他们每一个都是刽子手,是杀害她宝宝的刽子手!
邢铮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前面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许多烟头。
偌大的房间,弥漫着浓浓的烟雾,有些呛鼻。
沈立推门进来时,闻着这烟味,眼眸里闪过一抹无奈。
“铮哥。”站于邢铮面前,脸上的表情是恭敬的。
“嗯。”邢铮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大口的抽着烟。
“吴婶那边,我问了。说是,半个小时前接到了个电话,自称是迎樟母亲的人,说有一些关于迎樟的东西要交给她,让她去拿一下。”沈立一脸正色道。
“迎樟的母亲?”邢铮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深寂的吓人。
沈立重重的点头,“是。”
“她怎么会有吴婶的电话?”邢铮的眉头拧了拧。
“吴婶说,她问过。对方说,是有人告诉她迎樟生病了。她担心迎樟,但又不知道迎樟住在哪个医院。”
“是吗?”邢铮冷笑,那一双冷峻岭眼眸尽是阴鸷,“她不知道迎樟在哪个医院,倒是知道吴婶的电话了?”
“确实是漏洞百出。”沈立点头,“需要我去查一下她吗?”
邢铮的眉头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