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敲门,手腕被人拽住。
还没反应过来,被人重重的一拉,整个人跌进一具宽厚温实又硬挺的胸膛。
甚至于鼻尖都有些撞疼。
那熟悉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
闻着那熟悉的男性气息,许迎樟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
随即立马回过神来,伸手重重的推开那离自己很近的胸膛。
只是对方却是闻丝不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许迎樟用力的挣脱着那被他握在手里的手腕,一脸气愤的瞪着邢铮。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旧是那沉冷如冰川一般,如鹰般凌厉的眼眸直直的裹视着她。
那握着她手腕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许迎樟只觉得手腕有些疼。
“放手!”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几天不见,又长本事了?嗯!”他冷声道,最后那个“嗯”字,更是从鼻腔里冒出来的。
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像是那一座泰山压于她的顶头,让她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许迎樟迎视着他,勾唇冷笑,“我一向有本事,你不是最清楚的吗?邢先生!”
“邢先生”这三个字,她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邢铮的唇角几不可见的抽蓄了一下,那冷冽的眼眸暗沉了几分。
许迎樟在他的眼里,清楚的看到了腾升而起的怒意。
却又被他压生生的压了下去。
“邢先生这么纠缠着你的前妻,不怕你的未婚妻不开心吗?”许迎樟冷声道。
那迎视着他的眼眸没有一丝惧意,甚至是带着几分挑衅的。
邢铮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带着耐人寻味。
似乎又有着几分宠溺与纵容。
就像他们没有离婚前,郁筠雅没有回来之前那般。
许迎樟看着他唇角扬起的那一抹宠溺浅笑,一时之间有些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