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一根一根的凸暴着。
额头上的青筋亦是扭曲又狰狞的弯着。
此刻的她,看起来很是丑陋,完全没有了一惯的优雅与知性。
她就像是一个疯婆子没什么两样,再加之那恐惧而又慌乱的表情,更是有一种不堪入目的样子。
“闭嘴!”许迎樟一声冷呵,直接将那湿衣袖往她的口鼻捂去。
“唔,唔,唔……”郁筠雅叫着,瞪大了双眸恐惧而又愤恨的盯着许迎樟。
她的手扑打着,长长的指甲在许迎樟的脸上划出一条一条的痕迹。
“不想死,就给我安静一点!”许迎樟恶狠狠的瞪着她,“郁筠雅,没人想陪你一想死!”
郁筠雅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感传进她的口鼻内。
只要一想到这捂着她口鼻的衣袖上的水是那鱼缸里的水,她就觉得一阵一阵的反胃。
那浓浓鱼腥味,让她想吐。
许迎樟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用那么恶心的养鱼水给恶心她。
“滚开!”郁筠雅拼尽全身的力气,将许迎樟一推。
许迎樟一个站立不稳,往后退去。
又正好一脚踩在一条鱼上,然后整人往后跌倒。
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左手撑到一块玻璃上,碎玻璃深深的扎进她的手掌。
刺痛传来。
殷红的血流出。
郁筠雅听进浓烟,再一次呼吸粗重困难。
许迎樟顾不得自己手腕上痛,猛的站起,再一次用那湿衣衬袖捂住郁筠雅的口鼻。
“不想死,就自己捂着!”许迎樟狠狠的凌视着她,“不是还想跟邢铮过一辈子吗?”
是啊,她还得成全他们不是吗?
许迎樟这一刻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如果郁筠雅出事了,邢铮那个男人,一定会痛苦的。
而且郁筠雅还是跟她在一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