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于电梯内,冷冽的瞥视着电梯外的邢舸。
如同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嗤之不屑的睨俯着苍生。
又似一头沉睡舒醒的雄狮,蓄势待发,随时都能要尔之命。
沈立急步跟着迈步电梯,电梯门缓缓的关上。
邢舸站于外面,始终噙着斯文的微笑,目视着电梯门合上,下行。
瞬间,脸上那斯文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鸷深冷的诡笑。
如同那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鬼魅,阴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伸手轻轻的拍拂着被邢铮揪过的衣领,低低的轻语着,“是吗?可我偏要接近她,怎么办呢?”
那一双眼睛,就像是一条毒蛇,“嘶嘶”的发着轻响。
“我盯上的猎物呢,怎么可能因你的一两句警告就放弃啊?就像当初的……”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唇角的那一抹诡笑,深冷的可怕。
朝着电梯门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收起脸上那阴鸷森冷的诡笑,逝去眼眸里的狠毒,重新扬起他那招牌式的温润微笑,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
许迎樟与郁寅的谈话在她撕了那张支票时结束。
郁寅看着桌面上那零碎的支票,以及对面空空如也的椅子,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的抿上一口。
斜斜的倚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一手搁于椅背上,另一手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看起来肆意而又懒散的很。
那一双桃花眼,朝着某个方向瞥去一眼,唇角的那一抹弧度加深几分。
他就像是在等着谁一样,又像是在放松着自己。
许迎樟,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确实,刚刚的一番谈话,勾起了他的兴趣。
邢铮,还真是娶了一个有趣的女人。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郁寅无奈的摇了摇头。
仅仅一面之缘,郁寅却是不得不承认,许迎樟这个女人,比他妹妹郁筠雅更适合邢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