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郁筠雅深吸一口气,重重的闭了下眼睛。
订婚,是她用无法活下去威胁,是妈妈用许迎樟的安全逼出来的。
可,就算是用逼的,也只是换回他的一个订婚,而不是结婚。
订婚!
呵!
郁筠雅只觉得可笑。
她本就是他的未婚妻,现在竟然还要再订一次婚吗?
如果不是用许迎樟的安危作威胁,可能他连订婚都不会松口啊!
就像现在,他一接她的电话,开口就是“有事吗?”
有事吗?
什么时候,她给他打电话,是必须有事才能打了?
铮哥哥,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个样子?
明明不是的,我们那么相爱,你那么在乎我,那么紧张我。
曾经,我是你的一切,是照亮你的那一束阳光。
可是现在,那一束阳光,已经是许迎樟了吗?
郁筠雅的心里是不甘心的,是愤怒的。
她想要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夺回来。
是的,许迎樟所拥有的一切,本来就是她的。
是许迎樟偷偷的拿走了六个月。
那六个月,对许迎樟来说,已经是偷来的。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鸷,是带着狠辣的。
拿着手机的手松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很慢很慢,拨出一串号码。
“郁小姐。”耳边传来讨好的声音。
“给我做一个证,离婚证。”郁筠雅冷冷的说道。
……
白术的手术结束,已经是十个小时后了。
许迎樟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手术室外,直至双腿麻木,她依旧双眸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灯灭,手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