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框就放在床上。
邢铮进来时,一眼便是看到那张照片。
眼眸里闪过一抹隐晦,然后拿过许迎樟手里的衣服,沉声道,“这种事情,她自己会做。她不是小孩子了,你别总是惯着她。她自己也说了,她比你还大四岁!”
他的手很自然的握着她的手。
粗粝的掌心,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指。
许迎樟冷不禁的打了个轻禀。
“怎么了?冷?”他柔声问。
许迎樟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没有与他对视,冷声道,“邢先生的好意心领了,不劳你费心。如果没别的事情,还请你离开。省得让人误会,那就是我的过错了。”
今天郁筠雅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的刻在她的心里。
这个男人,以后都与她再没有任何关系。
既已放手,那便远离。
别再打着关心的幌子,做着彼此伤害的事情。
就像当初他说得,别想用那样的方式缠上他。
她的话,让邢铮怔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抹暗沉。
随即便是恢复正常,“抱歉。”
许迎樟不以为意的一笑,“邢先生言重了。”
看着她一脸疏离又排斥的表样,邢铮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就像是被溺毙一般。
“我们的事,总是要告诉……”
“嫂子!”许迎樟的话还没说完,邢姝即笑盈盈的进来,然后将两人推出房间,“很晚了,你们该回房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快去睡吧,我还等着早一点当姑姑的。”
说完,直接将门“砰”的一下关上,将两人阻隔在外。
甚至于,门板还差一点撞到邢铮的鼻子。
他有些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眸看向许迎樟。
“我会跟她说的。”他沉声道,“今天太晚了,她又刚回来,还是别刺激她了。让她睡个安稳觉。”
“嗯。”许迎樟点头。
其实她也心疼邢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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