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之间的婚约,习惯了她是他未婚妻的身份。
但是许迎樟不一样,她是深爱着邢铮的。
越是深爱,邢舸就越是想要毁了她。
闻言,邢舸的唇角勾起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冷哼,“是吗?他想要如期举行婚礼?他就这么想要娶你?”
郁筠雅摇头,眼眸里有着惊恐,“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回到他的身边,不正是你的意思吗?他现在想要娶我,不也正是你想要的吗?阿舸,现在一切都朝着我们的计划进行,难道你不开心吗?”
“开心?”邢舸阴森森的盯着她,指腹轻轻柔柔的抚着她的下巴,“当然开心!你看,邢铮这么一个精明的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我怎么会不开心呢?更重要的是,他还不知道,你已经被我玩烂了。”
玩烂了三个字钻进郁筠雅的耳朵里,让她瞬间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那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偏偏还又不能反驳,毕竟他说得是事实。
她从来都不知道,邢舸那绅士又斯文的表皮下,竟是一张那般丑陋又变态的嘴脸。
特别是在那方面,他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中的恶魔,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简直让她生不如死。
就算现在想来,亦是满满的后怕与恐惧。
郁筠雅只觉得,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个画面,与邢舸的那些手法相比,根本就是不堪一提,小巫见大巫。
但只要一想到,那些招式很快就会落在许迎樟的身上,她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见着她唇角露出的笑容,邢舸却是有些疑惑了。
“笑什么?”他重重的一捏她的下巴,冷声质问。
她会心一笑,缓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应该恭喜你。毕竟,你应该很快就可以得到许迎樟了。”
听到许迎樟的名字,邢舸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起,“郁筠雅,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我的怒火,不是你能招架得住的。还有,我要的东西,你也最好早点弄到手!否则,你这个婚也别想结了!”
一说到这个,郁筠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正色问,“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爸是不是知道我们的关系?”
邢舸冷笑,嘲讽,“怎么?你还想到处广而告之吗?”
“不是!”郁筠雅摇头,然后将那天在邢铮办公室遇到邢在林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