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内裤都差一点被扒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杜家私生子的份上,他真是被会扔进地下庄的鳄鱼池里。
那是他一个噩梦,自此之后,他再也不敢来毓秀庄,甚至是一听到这三个字,就脸色惨白。
当此刻,他再一次站在毓秀庄门口的时候,他的腿不禁的颤抖起来,额头上更是豆大的汗一滴一滴的滚下来,身上的衬衫已经全湿了。
他转眸看向邢舸,猛的吞一口口水,声音轻颤,“到……到了。”
邢舸凉凉的睨他一眼,迈步朝着毓秀庄的大门走去,对着门口的保安冷声道,“把那条狗拖进来!”
话落,杜若军还没反应过来,便是真的被人给拖着进去,然后拖着进地下室的其中一间房间。
房间里,邢舸坐在大班椅上,那一把枪就那么放在前面的桌子上,他拿过桌子上一支雪茄,打火机“哐”一下点燃。
杜若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那是一种置身火坑的感觉,双腿抖得更厉害了,想要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再蠢也能猜到邢舸的身份了。就算不是这个地下庄的主人,也差不了多少关系了。
他……他……这到底是惹到了一个怎么样的人物?怎么也没想到,这只弱鸡竟然会是毓秀庄的人。他还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给揍了。
此刻,杜若军有一种他今天会葬身于此的感觉。
“现在还觉得这枪是假的吗?”邢舸抽着雪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
杜若军想要说什么时,却见他拿起枪,在手里玩转了一下,然后枪口直接对准他的裤裆,“试一下!”
“不!”杜若军连连摇头,然后“扑通”一下在他面前跪下,不停的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求求你了,饶过我这一回吧!”
此刻跪地求饶的他,那眼眸里尽是恐惧与害怕,与之前两次在许迎樟面前嚣张自信,完全呈两个极端。
现在的他,那就是一条爬在地上的虫。
“求我?”邢舸并没有收回枪的意思,声音依旧是沉冷的,“可我这个人记仇啊……”
“啪!啪!啪……”他的话还没说完,杜若军扬起自己的手,在脸上一下接一下的狠狠的打着耳光,甚至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一张自以为英俊的脸,不消片刻便是肿得跟个猪头没什么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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