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这晚年冰块女人勿靠近的洲哥,直接说话惹恼了自家的小祖宗可就不好了。
“那个咱们不是还要出去吃饭吗?北柠要不咱么先进去换衣服?”
项御洲听着他们两个人要先进去换衣服,眼底寒光毕现,森冷的眼神就像是蛇一样,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意欢不是说今天晚上有事情?就是来这里见男人?”
项御洲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不过说出来的话缜密的有点让人听不懂。
薄韫玉:洲哥这是怎么了?什么叫做就是出来见男人的,洲哥这话怎么就像是抓到自家小娇妻出轨一样,洲哥和北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一个个的问题把薄韫玉搞得晕头转向的。
宁北柠眉角带着笑容未达眼底,眉毛轻佻:“项少不是说今晚还在等着我给催眠吗?我看项少的行程排得挺满的啊。”
这个男人明明已经有事情了,为什么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要装出一副她爽约了的表情。
“意欢都说自己有事情了,我也得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啊。”
他无所谓的说着。
“那个,咱们要不要边吃边聊?”
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现在早就快要被饿死了。
“不行。”他们两个人怎么可以同时换衣服呢?
这个薄韫玉自己心里面就没点数嘛?
自己都多大的年纪了,竟然还去勾搭小姑娘,真是不要脸了。
“你说不行就不行,老子就要现在去吃饭。”
靠!
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那洲哥我也去收拾一下了。”
虽然没有搞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此地不宜久留。
项御洲盯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眼睛里面的火气即将要喷发出来,席烈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不过……
他们两个人一个去了主卧,一个去了次卧。
他们两个人没有住在一起?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