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要回来了,我也去。”
薄韫玉恰到时机的开口,项御洲的脸色直接黑成了一道闪电。
“呵!”宁北柠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赶紧吃一口蛋糕,吃完了哥哥带你出去玩。”
薄韫玉宠溺的看着她,那只手还没等着落在她头发上面,就被项御洲拉着喝酒去了。
“干了。”他拿起面前的红酒杯,连看都没看,直接碰了一下干了。
薄韫玉呆愣了两秒钟,然后也干了。
他看着项御洲,想到想还是决定问一下:“洲哥,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心情不好,你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招惹你了,我去收拾他。”
项御洲深邃的眼眸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无形中有一股压迫感。
“洲哥?”
偏偏薄韫玉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今晚心情不好完全就是因为他。
“你去收拾别人之前,还是先把自己给收拾了吧。”
“吃完了没?”
项少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面对着宁北柠,项少的目光温柔的简直就能滴出水来。
“没有,不过我可以带着走。”
宁北柠拿着草莓蛋糕说。
项御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中的草莓蛋糕,深呼吸一口气,语气颇有点哄小孩子的意味:“不要这个了好不好,一会我去给你买更好吃的。”
宁北柠用勺子挖了一块放在嘴里,咀嚼了两下,似乎是在考虑哪一种选择对她来说会更好,考虑好了以后她放下了手中的蛋糕,然后点点头,她伸出两根手指,别人没有看懂这是什么意思,项御洲却是看懂了。
“可以没问题,走吧。”
男人失笑两声,纵容的点点头。
“你自己的酒局你就留下来善后吧。”
为了防止薄韫玉准备不要face的继续一起走,他抢先一步说。
一出门口,宁北柠就忍不住问:“我不是让你把君屹送回去,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