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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酒的那个女人也顾不上哭了,自从项御洲出现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没有从男人的身上移下来过。
在看到秦总对宁北柠的态度以后,她在心里替自己默默的盘算着。
秦总的身份她听说过,能够让秦总道歉的一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一番权衡利弊之下,她直接跪在了宁北柠的身前。
“这位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母亲现在在医院里面躺着,医生说如果在拿不出钱来的话,恐怕会有性命危险,您一看就是一个大好人,我求求您发发慈悲心肠救救我们吧,以后我一定会当牛做马报答你的。”
魏冉竹看着这个女人的神之操作。
她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救了她一次,所以就被赖上了?
她十指纤细,如同凝脂白玉一般,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淡淡的开口:“我也没钱。”
她是真的没钱。
她的钱都要留着给宁君屹的。
卖酒女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只知道哭……
在场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她跪在地上哭泣的声音。
宁北柠皱了皱眉,这个声音真聒噪。
项御洲没有放过她这么一个动作,男人直接让席烈给了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张银行卡,他牵着宁北柠的手直接离开了。
女人的手带着冷意,尤其是指尖的位置,冰冷的有些发白。
宁北柠垂着眸子看着包裹着自己的大手掌,微敛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让人捉摸不透。
“你怕冷?”他停下脚步,试了试她手上的温度。
“穿的也不少,怎么手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项御洲自顾自的说着,没有注意到宁北柠脸上的变化。
她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惊愕。
这个男人是在关心她吗?
项御洲给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又给她带上帽子:“席烈去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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