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许星眠:“……”
“你不懂音律所以感觉还能听得下去,可是对于那些真正懂音乐的人来讲,这就是一场酷刑。”
邱一铭下意识的看向观众席的第一排。
宁北柠继续吃着手中的松子,并没有被影响到。
她看着男人还在继续的剥着松子,而他剥的全部都放在盘子里面被自己吃了,他自己一点都没有吃,心里有些小悸动。
“别剥了,你先吃点东西吧。”
今晚的晚会主要是为了分享学生们最近的进步,所以除了一些水果和坚果就没有什么别的能够吃的东西了。
项御洲剥松子的手一停顿。
“是不是有点腻?”
松子的油性很大,所以吃多了容易腻的慌。
宁北柠想了想,还是歪着身子凑了过去。
“你一直在这里给我剥,自己都没吃几个,我怕被人围攻。”
她开玩笑的说着。
堂堂项氏集团的总裁竟然屈尊在这里给自己剥坚果,说出去京城还不得炸翻了天。
项御洲的心里划过一抹暖流。
意欢这是在关心她嘛?
“谁敢围攻你就是和我项御洲作对,除非对方是活腻歪了。”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回过去。
宁北柠抿了抿嘴巴,正过身子,看了一眼面前的水果,没有自己喜欢吃的。
她拿起矿泉水喝了起来。
项御洲微微曲动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席烈恭敬谨慎的弯腰:“项少您有什么吩咐?”
“去车上把冰心奶莓拿过来。”
以前项少的车上干净整洁的没有任何一点零食或者水果,只有工作用的文件。
现在项少的车上除了冰心奶莓就是各种各样的零食。
半个小时后还会加上松子这种坚果。
席烈已经吩咐人去购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