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摸着下巴,道:“我还想让你去找几个那天参与了此事的部下来做证人呢,看来是行不通了。”
这事,不好办啊!
看来,家里的实力还是不够雄厚!
一到关键时刻,这种劣势就体现出来了!
他肯定是收买不了县官的,一来,他出的钱肯定不如唐家多,二来,他也不愿干这种事情!
除非,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不然,他不会做这种选择!
“阿俊,你可有什么良策?”他目光看向阿俊。
阿俊道:“虽说我们有证人,但是,县官若是心黑,不承认我们这个证人的合法性,那么,就可以连同否认我们的一切指控,说我们的指控是不成立的。而且,他们手上,还有两个背锅的。这个事的结果,很可能就是那个窦阿强、柴巩把这口黑锅背了,然后唐久祥得以成功脱身。”
“至于我们如何应对这个事,实话说,很难!”
“除非我们有什么强大的背景,不然,很难扭转这个局势!”
陈三石叹了口气,觉得阿俊说的挺实在的,他们现在没有一个强大的背景,很难硬刚有县官帮忙的唐家!
“不管怎样,哪怕唐久祥最终能够脱身,我们也不能放过窦阿强、柴巩这两个人!”现在,似乎是能收拾一个是一个了!
哪怕拿唐久祥没辙,也要将窦阿强、柴巩踩住!
让他们翻不来身!
次日,尽管形势对他们很不利,陈三石还是去县衙走了一遭。
清清留下看店,阿俊与丁项武随他一起去县衙。
等了很久,县官才姗姗来迟。
而且,看样子,神色还有点憔悴?
唐家川、唐久晟也来了。
“把嫌犯带上来!”县官坐下了,整了整官帽,下令让衙差将唐久祥、窦阿强、柴巩三人带上来。
唐久祥已经得知父亲将县官收买了,所以,一脸的春风得意,出庭的时候,还与陈三石对望了一眼,眼里透着挑衅。
陈三石在心中哼了一声,然后对县官道:“大人,我这边有个重要证人,能够证明我那天险些被活埋,是唐久祥在幕后指使的!”
县官看起来没多少精神,望向陈三石,还揉了下眼睛,跟晚上没睡够似的,道:“哦?证人?快叫上来!”
对于县官的这个状态,陈三石心中有点疑惑,却也没有细想,而是将在外面等候的丁项武叫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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