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映月青莲要杀古神帝的时候，剑指古神帝，就是这把剑。

“映月青莲！”

楼天生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突然意识到，永恒仙城内毁灭者联盟完了，他们分属于古神帝一脉的光明天力量也完了。

他很快落地。

又面对如同鬼魅般走到近前的张扬。

“拼了！”

楼天生一想到明月仙殿内可能更糟糕，一想到自己从光明天破灭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所有的重建光明天的野望都破灭，也让他彻底失去了信念，整个人都疯魔了。

这是一种特殊的状态。

就像是燃烧自己的生命，爆发超乎寻常的力量。

他狂暴的挥拳向张扬打去。

张扬很平静，淡然，简单的出拳。

都没用任何仙技，纯粹是仙体和道元的力量。

说起来，他们两人都是踏入仙皇层次不足万年时光，说是同等层次一点不为过。

这样的楼天生，哪里会被张扬放在眼里。

砰！

一拳对决，楼天生的右手被打烂，人也吐血后退。

楼天生疯狂的嘶吼着，再度扑杀上来。

他以左手握拳出击，有宙级天道加持。

张扬依旧是简单的出手，同样只是使用了至上道力天道。

砰！

还是打烂楼天生的左手，左臂。

打的楼天生七窍喷血，飞跌倒地。

张扬依旧是闲庭信步般的走过去。

这次，楼天生爬起来，没有出手，而是狰狞的吼道：“来啊，杀我啊。”

张扬对他这种疯魔的状态恍若未见般的道：“你曾说过，我走出仙道宇宙，便再无气运可言，你对你说过的话，你做出的判断，如何看的。”

楼天生狰狞，凶厉，宛如疯魔，却在片刻后，一点点的平静下来，任由伤口流血，一双眼睛深邃的可怕，他知道自己佯装出来的状态被识破了，至少在张扬面前是没用的。

“一切都晚了，若是当年知道，你如此，我自然是愿意选择真心合作的。”

他说出了实话。

张扬淡淡的道：“如你所说，都晚了，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