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荐博闻到临海卫的,固然是咱们这边的狐字营营长,但具体到这狐甲闾闾副一职,却是因为太子妃殿下的关系。”
“那位殿下?”
田籍原本就有些奇怪,自己一个刚刚转正的新兵,怎么一上来就当了跟轨长同级的闾副,原来背后还有太子妃在出力。
“据闻你的新闾长跟殿下颇有些渊源,大概这才是举荐如此顺利的原因吧。”
……
离开酒肆后,田籍又与三人来到城外管离的墓前吊唁一番,跟最后一位故人饯别。
随后田籍用掉了管离阳神最后一次拘使机会,兑现先前跟管蓝的承诺。
不知是否管离阳神有所感应,知道这次是与胞妹的最后一面,神魂的混沌程度略有降低,
虽然依然无法交流,却竟主动对着管蓝长长一拜。
“管兄说,阿蓝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兄长膝下哭鼻子的小丫头了。日后山高路远,要好生保重,他会在九泉之下为你祈福……”
田籍随后说着“谎话”,原本一直咬唇不语的管蓝,终于压抑不住情绪,双脚跪下,对着兄长大拜。
等她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兄长珍重。”
“阿蓝也珍重。”
田籍说完最后一句“谎话”,管离长身而起,身形渐渐消隐。
由始至终,发冠严整,面容坚毅。
……
相比起跟田猛三人饯别的热闹,与妫鱼姐弟的晚饭就显得温馨家常许多。
妫鱼做饭,田籍洗碗,小田恕负责活跃气氛。
除了宅子更大,菜色更丰富,跟往日并无多少区别。
仿佛只是一顿正常的晚饭,而不是给即将远行的田籍践行。
直到饭后妫鱼拉着田籍到房中,亲手为他佩上一个新制的香囊时,她的眼眶才终于泛红。
“既如此,不若你两人跟我一同去临海好了,反正我往后的闾副俸禄,养活三个人不成问题。”田籍趁机建议道。
“这又不是养不养得活的问题!”妫鱼知道田籍在打趣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