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一步。”田籍叹息道。
……
晚了一步,不仅仅是因为人死了,而是因为人死了很多天。
青年只是凡人,神魂比有秩者消散得更快。
此时此刻,田籍已经无法通过残余神魂获取有用的信息。
“你们看,那里有封信。”墨烟指着房中木案道。
四人当即上前查看。
信放在案上显眼的位置,叠放得整整齐齐,显然是青年死前留下的遗书。
只是翻开遗书后,上面写的却不是文字,而是一些杂乱无章的符号,仿佛小孩涂鸦。
“这可能,是某种密文。”公子昭端详着信纸道。
“闾长能解开吗?”田籍问道。
公子昭摇摇头:“就算要解,也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最好还是找出解密之法。”
“解密之法吗……”
写信的人已死,唯一可能知道密文解法,只能是青年的亲近之人。
许鹤如今还在狐字营大牢中,跑回去还得花不少时间。
田籍决定先找阿桃问问。
如今狐甲闾众人对他“无中生友”的本事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田籍说一声“我去去就回”,其余三人都默契地没有多问什么。
……
神魂空间。
事关名义上的家人,阿桃一直在线等待后续消息。
田籍“传输”完遗书影像后,阿桃当即轻呼:“这不就是我跟阿姊小时候玩的‘阴符’吗?”
“应该是阿姊教会他的。”阿桃若有所悟道,“不过他一直以为姊丈给他写信,所以这封遗书,应该是单独写给姊丈看的。”
随即阿桃一边回忆小时候玩耍的“阴符”,一边试着翻译遗书。
不过速度很慢。
初时田籍以为因为时间久远,阿桃需要慢慢回忆。
然而翻译了一阵,田籍发现阿桃的理智值,居然开始上涨了。<